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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一波七个子女现状:除了薄熙来,其余皆安稳

2018-11-26

薄一波七个子女现状:除了薄熙来 其余皆安稳

薄一波是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,也是中国共产党经济工作的**领导人。他1925年入党,1949年任政务院财政部长,历任国务院副总理、中顾委常务副主任等职,于2007年1月15日20时30分在北京逝世,享年99岁。

薄一波一共有四子三女,其中除了长女薄熙莹外,其余皆为第二任妻子胡明所生。他们分别是长子薄熙永,二子薄熙来,三子薄熙成,四子薄熙宁;次女薄洁莹,小女薄小莹。

薄熙永是薄一波的长子。化名李学明。毕业于清华大学机械系,曾任北京油嘴油泵厂厂长,任中国光大集团执行董事兼副总经理。光大国际2012年4月25日在港交所发布公告称,李学明已辞任公司副主席及执行董事职务,亦不再担任董事会执行董事委员会委员。

薄熙来是薄一波的二子,他1980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,1968年1月参加工作。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国际新闻专业毕业,文学硕士。曾任大连市委书记,大连市市长,辽宁省委常委,辽宁省委副书记,辽宁省省长,商务部部长,中央政治局委员,重庆市委书记等职。

3月15日,中共中央决定薄熙来不再兼任重庆市委书记、常委、委员职务;10月26日,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薄熙来人大常委会代表资格终止;11月4日,十七届七中全会给予薄熙来开除党籍的处分。

2013年07月25日,薄熙来涉嫌受贿、贪污、滥用职权犯罪一案,已由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。 2013年8月22日,薄熙来案在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开庭审理。 2013年9月22日,法庭对被告人薄熙来以受贿罪、贪污罪、滥用职权罪依法判处刑罚,数罪并罚,决定执行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

薄一波三子薄熙成1951年生,中共党员,**经济师。历任北京市景泰蓝厂厂长、书记,北京工艺美术品总公司总经理、副书记,北京市旅游局局长、党组书记。现任中国扶贫开发协会副会长,北京六合兴科贸有限公司董事长、北京六合兴饭店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、北京兴大助学基金会理事长。

薄小莹,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、北京大学历史系副教授。薄小莹与前国家开发银行副行长王益原是同学,据称当时薄一波要找秘书,正是薄小莹的推荐,使得王益*终成为薄一波秘书。

薄一波:我家的辛酸史和奋斗史 父母狠心溺死弟弟

我生于1908年2月6日(清光绪三十四年戊申正月初五)。我家祖祖辈辈务农,原籍(山西定襄县)芳兰镇。芳兰是个大镇。刘、薄两家是大姓。镇上共有两千多户人家,人多地少,谋生不易。到我高祖父时,立足不住了,于1827年(道光七年)举家搬到离芳兰镇15公里的张家庄。

我祖父母死后,由伯父管家。我伯父读过几年书,会写写算算,在蒋村同某人搭伙,开了个纸坊,他当掌柜,人们都叫他“昌有掌柜”。我父亲没有上过学,从小就干活,给人家打小工。12岁那年,他在张家庄做小工,脚手架倒下来了,砸断了他的右胳膊,胳膊总算是给接上了,虽没有完全复位,倒也不影响干活。我伯父的小算盘打得很精,而且冷酷无情,祖父母死后,他就提出来要分家。

我父亲比他小15岁,很怕他,把他当老子看待,只能依着他。结果是可想而知的,与其说是分家,倒不如说是他把弟弟从家里撵出来了。我的父母,带着我哥哥,不得不再一次步祖先的后尘,抛别三辈人的故土,搬到了我外公外婆家所在的蒋村。我父母人缘很好,张家庄的人,不论亲戚、朋友,还是一般乡亲,都十分看不惯我伯父的做法,对我父母的遭遇深表同情。后来,我家每年都要到张家庄扫墓上坟,走亲访友。直到多年后,我参加革命了,遭到通缉、追踪,在蒋村遇到危险,不得不离开的时候,仍把张家庄当作首先考虑的落脚点。

蒋村在县城东面20里,正好坐落在忻(州)定(定襄县)盆地的盆沿上,背靠着山,面向着平川,是全县比较富裕的地带。地下水丰富,打的井很多,造纸业很发达,已有近二百年的历史。蒋村造纸业规模较大,用人就多,所以有很大的吸引力。那时到蒋村打短工晒纸的男人,平时也有十来个人。我父母也加入了这个行列。

我家搬到蒋村时,父亲的堂舅帮了大忙,让父亲一家三口住到他自己家里。老舅爷又找到我三姑父,让他在自己的纸坊里给我父亲安排了活计。这时我哥哥才4岁,到蒋村的第四年我姐姐出生了。要解决一家4口的吃穿用,父母亲只好起早搭黑地拼命干。我父亲干重头活,母亲晒纸,干家务,从来不闲着。

三姑父见我父亲干活是一把好手,支撑个纸坊没问题,就安排他和蒋村一个姓朱的合伙办纸坊。纸坊起名“万盛昌”,字号虽起得响亮,其实没有什么根底,房子、设备是从一个姓胡的地主那里租来的。朱能写会算,就由他管账,平时也干抄纸活。我父亲是“领作”,用现在的话说,就相当于班组长兼技术员了,既要安排、指导别人干活,自己也要全力干。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,纸坊坚持下来了,而且越干越好,收入逐渐增多,日子一年比一年好起来。

我父亲叫薄昌福,是村里有名的好劳力,吃苦耐劳,干的活又快又好。他沉默寡言,脸晒得很黑,表情显得格外严肃,有人就给他起了个外号,叫他“黑脸阎王”。他心地善良,为人忠厚、忍让,是村里村外人所共知的。

就在我母亲生四弟的那一年,我伯父家道衰败。一天,他怀里揣着刀子,站在周家堡子五道庙、财神庙路口,等我父亲从纸坊回家。见到我父亲,他便说:“你站住!我现在过不了日子,给我40吊钱!”我父亲一听就愣了,说:“我一年也不过赚40吊钱,都用来养家活口了,都用完了,手头实在没有积存。”伯父脸一沉,唰地从怀里掣出一把刀子,在手里掂了掂,大声说:“那好,没有钱,你就把我杀了吧!给你刀子!”我父亲被逼得无路可走,只好答应给他借钱,*后借了高利贷。我母亲很难过,要找伯父讲理。父亲只说了一句话:“人家讹咱,总比咱讹人家好。”

这一年我4岁,已经记事了。就在伯父讹走40吊钱后不久,一个晚上,母亲闹肚子痛,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流。我吓坏了。母亲说:“书存儿,别怕,快去纸坊叫你爹!”那时父亲晚上也在纸坊干活,不回家。纸坊在村西头,离家有一里多路。我赶快跑到纸坊,父亲二话没说,抱着我就往回赶。回到家里,他忙碌了一阵子,传出了婴儿响亮的哭声,是弟弟出世了。家里添丁进口,本是大喜事,我父母却相对无言,默默垂泪。家里欠了一屁股的债,拿什么来养活这个孩子呢?父母亲在无限悲苦中,狠着心把他溺死了。

我父亲虽一向宽以待人,能忍则忍,但办事绝不含糊,从不受人左右。只要他拿定了主意,就不会轻易改变。他决定送我上学的事就是一个例子。我初小毕业以后,他本不打算再让我上学,犹豫了好久,但下决心让我上了,就再也没有动摇过。高小毕业后我要继续升学,他二话没说,同意了。村里有些人觉得这与我们的家世身份不相称,说起风凉话来了。对付这些闲话,他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“不予理睬”。

我在太原上学期间,常向《山西日报》、《并州日报》投些稿子,没有多少政治内容,只是讲些学生的在校活动,例如“国语辩论会”某一次辩论情况,等等。《山西日报》不给稿费,只给一份报纸,平时寄到学校里,放假期间就寄到蒋村。蒋村从来没有订报的,突然看到经常有《山西日报》寄来,一个月不断,议论就多了。有的说,一定是书存入了混(共)产党,不看报不行。我表兄(三姑父的二儿子)一听就急了,特地找到我父亲说:“舅舅,咱的日子也算是过得不错了,二小子怎么还想加入混(共)产党?现在还有口饭吃,混(共)了产以后吃什么?”我父亲苦笑着对他说:“穷人不找混(共)产党找谁?你别多管闲事!”

那时我父亲并不知道共产党是怎么回事,但他相信自己的儿子,知道儿子读了书,懂了道理,不会走错路。

抗战爆发,日本侵略军占领雁北以后,我把父母亲从家乡接出来,送到了陕西汉中。作为山西“出了名”的抗日干部家属,他们再在家乡呆下去,危险太大了。可以想见,眼看着用一辈子的血汗创下的家业弃于一旦,父亲心里是多么痛苦。他不久就一病不起,1938年病逝于汉中,终年64岁。

回顾我父亲的一生,可以说,他当得起“忍辱负重、顽强抗争”这八个字。他这种黄土地上农民的淳朴性格和实干精神,自然对我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。

我母亲叫胡秀清。她上了岁数以后,村里人都称她“昌福老人”。她以一生的行事,赢得了村里人的尊敬。我母亲不是个弱女子。她遇事不惊,临危不乱,反应敏捷,总能迅速做出决断。我家曾先后两次遇到出人意料的逼债,几乎逼得一家人走上绝路。都是她化解了。

母亲的人缘是用她的赤诚待人和热心肠换来的。别人家有了难处,她总是尽力相助。外祖母家祖传会看病,村里人有个病痛,常常来找她。她又明事理,讲公道,谁家婆媳失和、夫妻打架,妯娌吵嘴,也常找她去评理。久而久之,她就成了村里公认的排难解纷的长者。

对于我们几个孩子来说,父亲是身教,母亲则是身教以外还有言传。古话说,身教重于言教。这是强调以身作则的重要,不能光说空话,还要作出表率。这些对我是有很深影响的。

父亲去世后,我又把母亲接到了晋东南抗日根据地。这时她接触到了一种全新的生活。1939年底,我们住在沁源县阎寨村。一天,我很晚回到家里,母亲还在等我。她说:“今天来了两个人,一高一矮,外乡口音,能听懂,很有礼貌,不知道是什么人。”

我问:“是来找我的吗?”

她说:“说是来看望我的。一进门就伯母、伯母,问寒问暖,有说有笑的。让我别尽为你操心,要多多保重自己的身体,那个年纪大的,我看比我小不了几岁,也是一口一个伯母,临走还给我鞠了一躬,真叫人心里过不去。”

我说:“那是我的领导人刘师长和邓政委。”

事后我向伯承、小平同志说起这件事,并向他们转达了我母亲的话:“你见到他们二位,要替我说几句谢谢他们的话,实在当不起。”刘、邓都说:“看看老人是应该的。”1946年我去延安期间,当时任晋冀鲁豫军区副司令的滕代远同志,还特地给我母亲过了一次生日。革命大家庭的温暖和友情,深深地印进了她的心里。

1949年北平和平解放后,我先到了北平,随后我母亲也来了。她终于看到了革命事业的胜利。同年9月28日,母亲因病去世,终年76岁。遗憾的是,只差两天,她没有能看到*******的成立。

回首往事,我深深怀念我的母亲。她的牺牲自我、乐于助人的品德,遇事的沉着冷静和办事的精明干练,都使我深受教益。

父亲、母亲,加上哥哥、姐姐、弟弟和我,这就是我们在定襄蒋村的六口之家,一个有着一部奋斗史和辛酸史的家。

薄熙来岳父是我军猛将

在上甘岭防守的是秦基伟指挥的志愿军 3 兵团 15 军,政委是谷景生。自第五次战役结束 后,美李军接连发动夏季攻势和秋季攻势。上甘岭一带激战尤烈,391 高地数次易手。争夺战中,15 军又涌现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他的名字就叫 邱少云。

1952 年 10 月 11 日,邱少云所在部队奉命到391 高地的山坡上埋伏,准备第二天晚上突然发起冲锋,歼灭敌人。这是一个需要高度战斗纪律的作战 任务,部队潜伏的地方离山顶上的敌军只有 60 公尺,稍一不慎,就会被敌军 发现,招致重大伤亡。所以部队天黑后出发前,部队首长又反复讲了注意事 项,强调了要遵守潜伏纪律。

趁着夜黑,邱少云和战友们悄悄地摸到391 高地的山坡上。这里长满了 一人多高的野草,正好供部队潜伏。部队钻进草丛后,又用野草把自己从头 到脚全部伪装起来。凉风吹过,山头上敌人的说话声听得清清楚楚。

天亮了,邱少云从自己藏身的地方望去,竟看不到战友的丝毫踪迹,只 有满山坡的野草随风晃动着。

快到中午时,邱少云看见山头上出现几个敌军,对着山坡上的荒草呜哩 哇啦地议论着,似乎怀疑荒草里潜伏着**部队。其中一个人向后一招手, “轰隆”一声炮响,一颗汽油弹落在山坡上的荒草里,大火立即烧了过来。 邱少云潜伏的地方恰好就在这里,大火很快烧到他身上,浑身插着的草都一 起燃烧起来。大火烧得全身的皮肉吱吱响,但邱少云动也没有动,只是痛苦 地把手向地里插去。周围的战友看着邱少云被火慢慢地烧死,都难过地低下 了头。

大火烧了二十分钟,直到邱少云牺牲才熄灭。

入夜后,反击战打响了,391 高地上美李军的阵地被志愿军猛烈炮火打 了个底朝天,潜伏的部队一跃而起,一眨眼就冲上山头,消灭了敌军。

391 高地收复后,战士们下来收敛邱少云的遗体,但怎么也搬不动。用

手电一照,战友们大吃一惊,邱少云的双手竟然整个插进了地里。为了遵守 潜伏纪律,保护战友,邱少云忍受了多大的痛苦啊!战友们挖开泥土,把他 的双手取出来,对邱少云的遗体进行了认真的殡殓,然后抬到山头上,在一 排排的鸣枪声中,安葬了英雄。

391 高地刚刚收复,惊天动地的炮声响起来。10 月 14 日凌晨之时,美李军在范弗里特的指挥下,出动大批飞机对上甘岭狂轰滥炸,随后以美七师、 伪二师共 7 个营的兵力向上甘岭猛冲。美李军的 300 门大炮延伸射击,40 余 架飞机轮番轰炸,30 多辆坦克一边开炮一边掩护着步兵冲锋。

志愿军代司令员邓华接到上甘岭守军 15 军军长秦基伟的报告后,命令秦基伟不惜一切代价坚决守住阵地,随后急忙和副司令员杨得志等人商议对 策,议定调动一切力量,和美李军在上甘岭决战。决心已定,邓华便赶紧将 部署报告中央军委。

听了彭德怀的介绍,***、周恩来等人都清楚地看到了这场大战的严 重性。设若 15 军守不住五圣山,让美李军从中间突破,那将是又一个仁川登 陆。***在地图前看了一会,转过身来说:“我同意志司的意见,估计这 场大战将会越打越大,要求前线全军树立敢打大仗的决心。在战术上要充分 利用坑道,尽量减少让美军突破。”其他人也都同意***的意见,当即由 周恩来为军委起草电报发往志司。

中央军委的电报传到朝鲜志司时,邓华正急得乱跳。原来上甘岭防御阵 地电话线路已被炸断,前沿情况不明,派出去查线的电话兵都牺牲了。邓华下了死命令,要秦基伟一定想办法接通前沿的电话,全力支援前沿。秦基伟接到命令后,立即变更部署,调 45 师到上甘岭参战,命令全师炮兵支援前沿 战斗,终于修通了电话线。

邓华得知上甘岭两个高地还在 15 军手中,不禁松 了一口气,接着把中央军委的命令传达给秦基伟,叮咛道:“一定不能让敌 军突破五圣山,否则那又是一个仁川登陆。”秦基伟在电话里说:“请放心, 我们全军都经过了彻底动员,我们的口号是一人舍命,十人难当。美李军敢 来送死,就叫他们有来无回。”邓华说:“好,你们 15 军是陈司令四兵团的基本部队,你们一定要发扬四兵团的优良传统,把这个仗打好。”秦基伟说: “是!”

上甘岭这个仗打得这么激烈,其实坚守在两个高地上的部队只有两个 连。美李军则每天出动几个团的兵力冲锋。志愿军两个连在高地上利用坑道 顽强阻击。敌军仰攻,积尸累累。战至 15 日,两个连伤亡较大,进入坑道坚 守。黑夜时分,秦基伟命令两个营配合坑道部队**,又恢复地表阵地。

秦基伟得知地表阵地恢复后极为高兴,忙向邓华报告,邓华对着地图想 了一会,忽然对杨得志说:“我有个想法,我们的战役指导思想必须改变。” 杨得志问:“为什么?”邓华把他拉到地图前说:“你看,我们坚守两个高 地的只有两个连,敌人却成团成团地向我钢铁阵地冲锋,这是敌人用兵上的 错误。我们要利用克拉克的这个错误,抓住这个歼灭敌人于野外的好机会, 痛歼敌军。”杨得志说:“我同意你的这个看法,看来克拉克把他在意大利 的经验拿到朝鲜战场上来了。我们再调整一下部署吧。”

从此开始,志愿军调整部署,痛歼集团冲锋的敌军。短短几天,敌即死伤近万人,顶得上第一次战役歼敌人数,而且被歼的大都是美军。比较起来, 志愿军的伤亡人数却少得多。战至 18 日,美李军又占领了地表阵地,志 愿军进入坑道坚守。

秦基伟当即调来 7 个连,分别增援两个高地。这正是 10 月 19 日之夜,

志愿军的炮群在坑道战士无线电报话机的指引下,向地表敌军猛轰,急风暴 雨般的炮火劈头盖脑地浇在敌军头上。随后 7 个连分成两股,分别向两个高 地反击。秦基伟在指挥所里守着电话,前沿不断传来消息,反击部队进展顺 利。秦基伟不禁擦了一把汗。突然,电话铃又响起来,秦基伟一把抓起电话, 听了几句,突然神色大变,严厉地命令道:“要想办法,天亮前一定要拿下597 高地,否则损失太大。”

秦基伟放下电话,对政委谷景生说:“炮火延伸射击后,597 高地敌人 主峰和零号阵地上残存的火力点突然复活,部队攻击受挫。”谷景生说:“你 不要愁,我们九纵队跟着陈司令打洛阳,战淮海,富有攻击精神,一定可以 拿下火力点。你先抽支烟,我来守电话。”秦基伟点点头。离开座位,抽起 烟来。谷景生要通前沿指挥所的电话,催问道:“喂,597 高地拿下来了没 有?”对方答道:“还没有,爆破员接连牺牲,主攻连只剩下 16 个人了。” 谷景生大声地说:“不管剩多少人,天亮前一定要冲上主峰。”

秦基伟听谷景生打电话,心情更加沉重。如果今晚冲不上主峰,部队士 气就会受到影响,明晚再攻,代价更大,敌军有了固守的经验会更加猖狂, 坚守在坑道里的部队处境就困难了。想到这里,他不禁焦急起来,正想打电 话催问时,电话铃响了起来,谷景生一把拿起电话耳机,听了几句不禁喜形 于色地说:“冲上去了?好!什么?再说一遍,黄继光?”谷景生把耳机紧 贴着耳朵,听着前沿指挥员的报告,两行热泪禁不住流下来,对方讲完话, 把电话挂上了,谷景生还呆呆地握着耳机。

好一会儿,谷景生才站起来说:“部队已经冲上 597 高地,两个高地的 地表阵地都恢复了。可是,一个伟大的战士却倒下去了。”秦基伟问:“到 底是怎么回事呀?”谷景生说:“主攻连攻击受挫后、把剩下的战士编成一 个班,分成几个爆破组去炸敌人的火力点。几个小火力点都炸掉了,到*后 炸敌人的大火力点时,几个战士又接连牺牲,连长又派出*后一个爆破组, 其中有一个战士叫黄继光。他们在*后冲击时,两个人牺牲,黄继光负伤, 手雷也都打完了。黄继光为了开辟部队的通路,毅然扑到敌人火力点的枪眼 上,用自己的胸膛挡住了敌人的机枪子弹,部队得以冲上主峰。”

秦基伟听了,连连感叹道:“马特洛索夫式的英雄,马特洛索夫式的英 雄。”指挥部里的全体人员摘下军帽,为烈士默哀。新华社志愿军总分社记 者正巧来指挥部采访,秦基伟问他们:“你们看过苏联电影《马特洛索夫》 吗?”记者们听了一笑,这部电影在全国城市农村到处放映,谁没有看过? 这部电影的主人公马特洛索夫是苏联卫国战争中的英雄,在部队攻击德军阵 地时,用自己的身体堵住德军碉堡的枪眼,为部队歼灭敌军创造了条件。秦 基伟严肃地说:“我们部队里也出现了一个马特洛索夫式的英雄,他的名字 叫黄继光,你们应该马上到他的部队去采访,把黄继光的英雄事迹报道出 去。”记者们听说部队里出了这么个惊天动地的英雄,马上冒着炮火采访去 了。

黄继光牺牲后的第二天,美李军又出动两个团的兵力向上甘岭两个高地

进攻。上甘岭经过一星期的激战,树木全被炮弹炸飞,两个高地上的地表阵 地全被摧毁,土石全被炮弹炸弹犁成松土,走在阵地上,松土没膝。秦基伟 听着双方的炮声山摇地动,真为高地上的战士担心,连连督促自己的炮群按 照高地上无线电报话机的指引,猛揍进攻的敌人。于是 130 门大炮组成的志 愿军炮群一齐怒吼起来,成吨成吨的炮弹落到敌军的冲锋集团中,敌国士兵 成百上千地死在阵地前。范弗里特恼羞成怒,调来大量李伪军,像潮水般的 向高地扑来。高地上的两连守军也伤亡过大,被迫进入坑道,地表阵地又为 敌军所得。

上甘岭战役的第一阶段到此为止。一星期激战中,敌军出动 7 个团的兵力,15 军 45 师出动了 3 个团的兵力。敌军死伤近万人,45 师也伤亡了 3 千 人。45 师已经无力向高地补充部队,秦基伟当即调 15 军 29 师参战,准备夺 回地表阵地。部署已定,秦基伟忙向邓华报告。邓华说:“你们打得好啊, 以小的代价痛歼美军近万人,是朝鲜战场上少有的大胜仗。志司决定通报嘉 奖。现在克拉克犯了战术的重大错误,成团成团的步兵向我钢铁阵地进攻, 这是弃其所长,用其所短。志司决定组织一个大的反击战役,将敌军歼灭在 野外。现在我特令你们转入坑道坚持,另调三兵团 12 军参战,由你统一指挥。

国内新调来 1200 名新战士,志司决定全部补到 45 师。你们要守好坑道,准 备里应外合,歼灭上甘岭敌军。”秦基伟答应道:“是,一定要守好坑道。” 放下电话后,秦基伟向谷景生说:“老谷,现在我们要转入坑道作战了, 这个仗怎么打呢?”谷景生说:“老秦,你还记得打淮海时的近迫作业吗?” 秦基伟说:“当然记得。”谷景生说:“当时,我们为了减少伤亡,用近迫 作业接近敌人。敌人呢,则用挖坑轰炸破坏我军的近迫作业,我们则组织部 队袭击敌人的破坏部队。现在虽然时间地点不一样,但道理是一样的。我军 进了坑道,敌军肯定要来破坏,我们不妨组织部队分成许多小分队晚上出来 袭击敌人,敌人挨了打,又摸不着我们。你看怎么样?”秦基伟说:“有道理。咱们就把上甘岭变成个肉磨子,叫敌人大量在这里消耗。我们就这样上报兵团吧。”

15 军是 3 兵团的基本部队,陈赓回国创办军工学院后,3 兵团的司令一 职又由副司令王近山代理。15 军转入坑道作业后,他一直忙于部署反击战 役。考虑到 45 师消耗太大,急需休整。他命令 12 军 31 师接替 45 师,由 15 军指挥部统一指挥两个军作战。接到秦基伟的电话后,他指示秦基伟:“我 同意你们的计划。记住,要通过你们坚决而灵活的作战,把上甘岭变成敌人的伤心岭。”

秦基伟接到兵团的命令后,立即命令 45 师把两个高地上坑道里的两个连 队撤下来,可是两个连队都不愿意往下撤,45 师师长也不想撤。谷景生火了, 接过电话命令道:“一定要撤下来,要保护战士的积极性,他们在坑道里守 了这么多天,急需休整,马上撤下来。”秦基伟拍拍谷景生的肩膀说:“你 这个命令下的好,对战士的处境体会得深。”

31 师的一个连当夜通过封锁线,进入 597 高地的坑道,把 45 师的那个 连换了下来。连长已被炮火炸瞎了双眼,他在洞口指着阵地前的山坡对新来 的张连长说:“那是一号区,那是二号区??”张连长一一记下后,便命令 战士们背着连长撤下去。

张连长接防后,检查了一下坑道,坑道很长,但空气污浊。检查到坑道深处,发现一个俊秀的女战士没撤下去。张连长火了,训斥道:“你怎么不 走,一个女孩子家,真是乱弹琴。”女战士毫不理会他的发火,在油灯下整 理着药箱。张连长无奈,只好命令她说:“你好好呆在这里,不要到洞口来, 洞口危险。”

话没说完,只听得一阵爆炸声,原来上面的敌人又用炸药炸坑道口了。

张连长拿起报话机呼喊火炮支援。顿时一批炮弹飞来,洞口上面的敌人被炸 得七零八落。张连长恨恨地骂道:“好你个美国佬!一班出去,给鬼子送些 好酒花生米。”一班出去了,张连长蹲在洞口重机枪后面准备接应。不一会, 只听得外面一连串爆炸声,接着枪声响成一片,敌军阵地上的探照灯也打了 过来。张连长正担心间,出去袭击的战士们回来了,班长一边跑一边说:“我 们后面跟来了一串敌人。”张连长命令道:“快进坑道,我来对付他们。” 他把战士们让进坑道后,用重机枪向跟来的敌人扫去,只听得敌人惨叫声不 断,而死在坑道前面。

守了几天,坑道里的水越来越少,夜晚出去取水的战士大多牺牲在路上。

没有水,战士们咽不下饼干,眼看着连队的战斗力受到影响。张连长急了, 拿起饼干说:“同志们,现在我们的战斗任务是吃饼干,我们死都不怕,还 怕吃饼干吗?吃!”他嚓嚓几口咬碎饼干吃起来,平时好吃的饼干现在却如 同沙子,怎么也咽不下去。好容易咽下去了,已憋得张连长脸红耳赤。

忽然,一曲甜美的姑娘歌声在坑道里响起来:“长江万里流东海,江边 是我的家乡。早晨姑娘挑水去,两桶江水清悠悠。嗨——清悠悠。”张连长 一听,顿时口里生津,饼干也不那么难咽了,再看看战士们,也个个有了精 神,艰难地吃起了饼干,张连长不由得朝这位女卫生员瞅了一眼,心中暗想, 多亏了她,看来战争也不能没有女人。战后一定要为她请功。

王近山得到秦基伟报告。得知坑道断水,命令秦基伟:“一定要把水送 进去。”洪学智在后勤司令部组织技术人员改进水桶,把水桶隔成几个水箱, 即使子弹打穿水桶,漏掉的也只是一个水箱的水。新式水桶做好后,运输队把水不断地运进坑道。有了水,坑道里的战士们又活跃起来。

人物简介 谷景生

谷景生,男,1913年7月生,山西省猗氏(今临猗)县人。“一二·九”运动主要领导人之一、我军优秀的政治工作***。

中文名: 谷景生

国籍: *******

民族: 汉族

出生地: 山东猗氏

出生日期: 1913年7月

逝世日期: 2004年11月28日

主要成就: 新疆自治区党委原第二书记

评价

个人经历

1932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,同年转入中国共产党。土地革命战争时期,任反帝新闻主编,察哈尔抗日同盟军第五师宣传科科长,团政治委员,北平左翼文化总同盟书记兼“左联”书记,“泡沫”社社长,共青团北平市委书记,北平“学联”党团成员。

参与领导一二·九运动。抗日战争时期,任中共山西公开工作委员会委员,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第一纵队**部部长,中共太行第三地委城工部部长,第七地委书记,太行军区第七军分区政治委员等职,积极开展反封锁、反蚕食、反清剿、反扫荡的斗争。

解放战争时期,任中原野战军第九纵队政治部主任,1951年3月,任志愿军十五军政委,与军长秦基伟率部开赴朝鲜战场,参加了第五次战役,在上甘岭战役中开展群众立功运动,取得大捷,部队先后涌现出黄继光、邱少云等战斗英雄。归国后,任防空军党委第二书记、副政委。

在任国防部五院政委、党委书记期间,正值我国导弹事业初创时期,他与钱学森院长一道,充分调动广大科研人员的积极性创造性,使研制工作取得重要进展,1958年6月初离开五院,到总政群众工作部任部长。1981年2月,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第二书记兼乌鲁木齐军区政委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政委、第一书记,为新疆地区的社会稳定、民族团结、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。

2004年11月28日在北京逝世,享年91岁。

获得荣誉

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。曾被授予二级独立自由勋章、一级解放勋章、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。

是党的十二大代表,第六、第七届全国人大代表,第六届全国人大常委,第七届全国人大内务司法委员会委员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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